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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莎莉娜_3000字

2012-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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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世纪荷兰在一个金黄麦田边的村镇,工业革命蒸气时代来临后始出现有贫富不均的现象产生。部分居民靠拾穗维生,当然也不乏一些有钱的商人与名流交融在这样的村镇中。有一个年轻努力的穷画家在小村中,名叫Real他年幼丧失了亲人,很多人也不是很认识他,但是靠着天赋与平日的作画打工,虽然不是挺有钱,但养活自己还算勉强可以维生。或许很多人觉得他有点过度执着於不可能的理想上,但是绘画可是维持自己还有力量继续活下去的很大动力。而小镇附近的一些风景,也都常常是他的作画据点,譬如麦田、风车、和一些街景与夜空,这些都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在他的小小画室中,几乎放满了纪录些个村镇的各种不同风貌的画作。甚至,他有时觉得那旋转的风车与麦田野燕,比很其他人都还更了解自己的内心,充满着很多旁都无法察觉的爱与期盼。他继续坚持相信朝着一个自己都不确定的梦想蓝图迈进。

  其实,在这看似冷漠的小镇里还有一个人非常关心Real,他就是在村中央市集的小面包店打工的蒙莎莉娜,也极有可能是唯一一个会去欣赏Real堆集如山的画作的女孩。其实,不善装扮的蒙莎莉娜,要不是因为个性简朴,或是命能再好一点,装扮起来肯定也是一个美女。但是,蒙莎利娜从不因此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任何残缺,反而他善良的心,与天真单纯的个性,让在面包店打工的她每天过得很辛苦却又很满足。每天夜晚当面包店打烊时,蒙莎莉娜肯定会将店里剩下要丢掉的快过期的面包和一些面皮收起来,带去REAL的画室。其实与其说画室,还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小房间,是在一间房子的一楼,但REAL从未想搬离过。这应该算是祖父母唯一留下来的财产,虽然破旧与缺乏修缮,但是或许充满了一些过誉的过世祖先的一些重要回忆,而且,最让REAL喜爱的,还是每天傍晚时分,只要天空晴朗都可以在二楼的窗外看到美丽的荷兰海堤与东边的一整片金黄麦田,REAL总觉得只要午后坐在窗边往外望去,吹着午后的微风总有源源不绝的灵感浮现呢!

  每天晚上REAL总会等待蒙莎莉娜的来到,他总会欣喜的将他今天的作品有点骄傲的展示给蒙纳利娜。而她总是给她鼓励的微笑,表现出赞赏的甜蜜话语。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对REAL来说有没有卖出这些作品似乎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而是他不停记录自己的生命与历史,是一件令自己兴奋与温暖的兴趣。

  当然一位艺术家,终究会期待自己的作画能有人欣赏,与收藏。不过对REAL来说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还曾经有几次一些画作差点要卖出的,因为REAL感觉这些人彷佛不是真正懂得欣赏与了解自己的坚持与灵魂,他放弃了一些可能的收入,婉拒了买家。对他来说,他或许宁愿自己的作品能被安置在懂得珍惜的人手里也不要自己的心血因为金钱而出卖。

  常常夜深人静的时候,REAL也会有低潮,也或许REAL心深处期待有一天也能存到一笔钱,或是有点名气能让蒙莎莉娜有更好的日子过。如果REAL也会期待财富唯一原大概就是为了蒙莎利娜了,这样沮丧的心情又浮现脑海时,常常就会想起蒙莎莉娜说的话「我只要每天能看到你又着自己的理想未来迈进,创作出更多的作品,我只要这样就是满足了喔,我不需要蓉华富贵,只要心灵的陪伴就足好了。」当她一想到到蒙莎莉娜的话与桌角的面包,总会又让她心情平复,鼓舞着他继续创作。或许连蒙莎莉娜也不知道,原来对REAL来说支持他继续走下的动力来源,她可是站了一个不可少的地位。可能因为REAL也习惯寡言,习惯把想法与心情放在画作中,但殊不知,殊不知蒙莎莉娜其实这麽喜欢跟REAL相处的感觉,也正是因为她可以感受出在REAL的眼光中、细腻的笔触中透漏看似平凡却深刻的爱。这才是REAL真正吸引蒙莎莉娜的地方。这样平静感情与相互在乎的感觉,随着间也慢慢在这平淡的小镇里发酵着。简单日子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发觉,或许只有伫立田边的风车懂吧。

  荷兰每年有一段很长的雨季,但今年似乎又更长了,天空时常是阴雨绵绵。但是对REAL来说,雨季通常也是他蛮喜欢的时刻,因为每天风景几乎如一的环境,随着雨季来临总有多一些变化的感觉,也可以找到更多不同的风景来作画。或许是命运也跟着转变,几年前因为他曾经卖出仅有的一两幅画作,居然被一位城里的女爵无意间看到,女爵本身就喜欢艺术品,当然也极有品味与喜好。或许是上帝的眷顾,女爵四处打听来到了REAL的家来找他买画。REAL从一个朋友那得知消息,当然欣喜若狂,刻意整理的灰尘满布的画室,希望给这样特别的客人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也将自己很满意的作品刻意成列在醒目的位置,希望这样有品味的客人能懂得他的多年的心血。

  这一天,依然下着雨,一辆高贵的马车缓缓停在这破旧的小楼房边,画面似乎不搭调,但是REAL不在意。女爵的仆人撑着伞护送女爵下车进了REAL的画室。乎忽然间REAL感受到一股紧张和压力,这倒是头一次经由蒙纳利娜以外的人来研究它的作品,所以有一些不自在也是人之常情。女爵仔细端详这些经过挑选陈列的作品,似乎非常认真,空气彷佛冻结了好几分钟,她几乎没有正眼看着REAL超过两秒钟,只专心的在画室中游走与打量着这些作品。直到一句话打破了沉默「我觉得这些画非常有深度与技巧,我想我没有白来了。」空气的沉默这一秒钟才真正有了喘息,REAL睁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或许是太开心了他表现得有点忘记对方是一个高贵的女爵,开始介绍与解释每一幅画的来由与一切能想到的故事。但是,女爵只冷冷的说「不过…。」

  雨季还是持续,这几天REAL似乎吃了定心丸,很多灵感与创意涌现而且精力似乎也用不完,彷佛不用休息也要完成最后一笔润饰的工作才肯休息下下。看来女爵这次的造访,是有一些鼓励的成分与化学变化在其中产生了。於是REAL开始投入在他的画作中,以至於他没有察觉好像好几天没有看到蒙莎莉娜了。他觉得奇怪,还是因为面包店生意最近比较忙所以蒙莎莉娜没空来看他?但是,也没听蒙莎莉娜提起过,以前也有蒙莎莉娜回到老家几天的经验,但是蒙莎莉娜也都会先告诉REAL也会在他说的时间内回来。REAL感到纳闷,虽然他知道蒙莎莉娜在是在奥地利山区的天主教教会孤儿院长大,念旧的蒙莎莉娜偶尔会回去探望神父以及修女,但通常不是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在雨季选择远行。所以REAL开始有点不安与紧张,第六感告诉自己有一些事情好像发生了。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暗,REAL穿起雨衣放下手边的画笔进城里到蒙莎莉娜助的地方探望她,希望能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雨越下越大,好像天空上演着邪恶的歌剧,随着雨声风声的节奏变强,不安的心跳也越来越加速,REAL心里有点自责要不是自己这几天太投入自己的工作,应该早察觉不对劲。REAL反而有点懊恼女爵的来访原来不是只有一些好的影响,也连带让自己太忘情与创作。不过他也没办法再想这麽多,走到蒙莎莉娜租的寓所门边,似乎有微弱的灯光,这让REAL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蒙莎莉娜没有走远。他敲了门但没人回应,他推开了没有上锁的木门,才发现蒙莎莉娜微弱的身躯躺在床上。原来这一阵子雨季让蒙莎莉娜淋了雨而感冒,并且病发气管炎。蒙莎莉娜平时朋友也忙於工作,在蒙莎莉娜跟面包店老板娘请假之后,也没有及时发现原来病情早已恶化的蒙莎利娜回去工作。REAL冲到蒙莎利娜的床边紧握住她的手,「你来了。」蒙莎利挪用仅存的一点力气微弱的说着并企图露出微笑的脸,但还是掩饰不住生病的痛苦与难受。「对…不…起…这几天没有去画室找你…抱…歉…因为我生病了有一点比较累…所以…」蒙莎利娜还没说完。REAL急着说「怎麽没有去看医生,生病了怎麽不去看医生!?蒙莎利娜笑着颤抖着说「我…哪…里…有钱…看病…啊。」以前不都是这样休息喝喝水就好了,可能今年雨季又特别冷,蒙莎莉娜的状况非常地严重。REAL红着眼急忙想带蒙莎莉娜去找城里的医院,蒙莎莉娜说「医生不会收留没办法付医药费的穷人的,不要去了。」是的,在当时的荷兰,虽不至於到没有人性但是人人求温饱,也很难有什麽人愿意雪中送炭,更别说有医生愿意对穷人义诊了,或许也不是大家狠心,因为比较起来穷苦的人真的还是多数,今天帮助了一个人,还有多少人该被关心,也怪不得大部分的人只能照顾自己的温饱。REAL知道蒙莎莉娜的状况再不去看医生,可能生命都会不保。因为他从来没看过她这麽虚弱过,看到心都快碎裂成粉末了,到底该怎麽办。徒然REAL眼睛一睁,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说「撑住,我会拿钱回来!!」「碰!!」REAL关上了门,往城外家里的方向奔去,REAL记得女爵临走前说的话,REAL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些画作了,现在也只有女爵愿意用钱换他的画作。REAL几乎已经是狂奔的速度冲到了家里,根本没时间与心思去包装画了,用破烂的画布包着女爵先前属意的那幅画,就往女爵的别墅奔去。接近午夜,大雨似乎更像那邪恶的呼喊,几乎像是死神的微笑的声音,但是REAL顾不了其他周围的状况,他只心系着她,他知道她在等自己回去。真是气派的与华丽古典交织的别墅,可以说是古堡了,REAL在高大的门外用力敲着门栓,希望吵醒女爵的仆人也好管家也好,因为一分一秒都事宝贵的。这个时刻已经不能管什麽礼数与贫琼和富贵。REAL只希望女爵还记得他并且还愿意用钱换他的画,屋内似乎有动静,一个严肃且生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谁这麽大的胆子,这麽没有礼貌!!」REAL顾不了太多大声回应「我是城外的REAL,之前女爵希望能买画…。」话才刚完「碰!」门打开了,是女爵的管家打开门而女爵站在后面的走道。这时REAL红着眼框及着表明自己朋友生并需要钱看医生所以这麽晚过来打扰的来由,女爵冷冷的笑着说「你朋友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想关心,不过我想收下你的画,虽然你的无理冒犯了我,但这些是你该得的。」说完就丢了一袋银币给REAL,又冷冷的笑看着他,吩咐管家收下画并且关上了大门。REAL还来不及感谢,就想起病危的蒙莎莉娜,於是来不及思考就甚至连雨衣都忘记穿上就又往蒙莎莉娜的家奔跑过去。这一夜的雨像是着了魔似的大,是这一个雨季最恐怖的一次,也极有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冷锋最强的一夜,顺利拿到钱的REAL虽然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浪费一分一秒,其实整夜几乎都在奔波的REAL已经很疲累眼睛也都分不清雨水泪水的模糊了,到了蒙莎莉娜的家。用最后的力气抱起已经非常微弱的蒙莎莉娜,就往城里的诊所去,蒙莎莉娜安静的闭上双眼,残存的呼吸吐着体温的气息,头靠在REAL怀里,蒙莎莉娜说刚刚好像在作梦,进入一个很深很长的梦境中『梦境中很真实又带一点点模糊,好像是奥地利修道院的老修女在对他说话,有一双慈祥的眼睛在对她微笑着,好像回到自己小时候在高山里嬉戏打闹的声音从梦里传过来,告诉自己快要可以回到家了,真正的家,温暖的家,一个靠近天堂的地方。』REAL哭着摇头说「不可以,不可以,哪不是你的家,等我可以卖出很多画,我可以赚了很多钱,我可以盖一栋属於我们俩的新房子,这才是我们的家,我会很爱很爱你,一直爱着你,每天吃你做的面包,我们一起组织家庭,我们可以有很多小孩,我们可以…我们将来要…。」几近崩溃的声音哽咽了,这时依然闭着眼的蒙莎莉娜可以分的清眼泪还是雨水,因为温热的泪滴落在蒙莎莉娜的脸上、唇边。冰冷的雨水是永远不会有温暖的感觉的,蒙莎利娜微笑着,安祥地,顿时,两个人的眼泪溶解在了一起。永远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去分离他们。那一晚蒙莎利娜过世了,25岁不到的蒙莎利娜是这麽的善良,天使一般的纯洁,拥有彷佛可以净化人心的澄澈双眼,其实还有一头咖啡带点金黄色光泽的头发,美丽的脸孔,但是还是离开了这片土地,REAL闭上双眼,朝着他们俩最习惯挑望的荷兰金黄麦田日落的方向,也是他们最习惯并着肩倚靠的二楼窗边,他明白,蒙莎利娜回到了属她的家,是美丽的天堂,天使,本应该回到永恒的天堂的。哭泣代表REAL的舍不得与深深的祝福,REAL亲吻着蒙莎利娜在租的屋子中,写下小字条并且转送给REAL的唯一遗物,是一条挂着十字架纯银坠子的项链,其实仔细一点形容应该有点类似,由天使翅膀的组合而成十字架的边缘。看得出非常地特殊与珍贵,这是在奥地利深山的修道院,也是当初蒙莎利娜母亲将他抛弃在修道院门口之后,放在婴儿篮里最重要的物品。其实从小没有母亲的蒙莎利娜并不觉得母亲不在身边,因为当她难过的时候,总会轻吻着十字架,幻想母亲的样子。REAL知道,所以当他轻吻十字架,他彷佛可以知道感觉到蒙莎利娜在天国过得很好,也希望自己更坚强更着着自己的梦想走,一直以来只有蒙莎利娜愿意相信自己,也不停给自己鼓励,REAL深深明白没有蒙莎利娜,就没有自己的过去以及未来。结局在哪里不知道,但REAL选择去续相信。跟着蒙莎利娜的脚印,或许时候到了又会走在一起。其实故事已经结束了,回到女爵收到画的第二天清晨,说也奇怪,雨季的最后一天刚好就这样结束了,一个温柔的早晨似乎拥抱着这个看似平凡无奇荷兰的整个小镇,昨日的天哭怒吼一销而散,让人很难联想昨夜还是倾盆大雨的天气会突然转晴朗。女爵满意的将拿到的画挂在靠窗的墙上,清晨的曙光斜射在画的身上,女爵这时抽开了破布包裹的画版,原来画得是一个脸神极温柔腼腆的女孩微笑的样子。右下角有属名『蒙莎利娜的微笑---1977FormyAngal』女爵对着画满意的笑了笑,心想「不管这女孩是谁,收藏这麽多的名画,这幅画真是最能打动我的心啊。」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剩下甜美的微笑与温柔的阳光安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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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像故事里的男主角一样为了爱而坚持

  很多人像故事中的女主角一样为了爱而牺牲

  美丽的天使总是背负着人们走入圣堂之门

  而REAL和蒙莎莉娜的情谊就像对方的翅膀守候着彼此一起走进天堂

 

    初一:小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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